Productivity and long term growth

Going for Growth 2016: Executive Summary in Chinese

 

内容提要


近期来看,全球增长前景依然乌云密布,新兴市场经济体正在失去增长动力,世界贸易减速,发达经济体的复苏也被持续疲软的投资所拖累。在近期这些令人关切的问题背后,是普遍存在的生产率增速减慢问题。这种下行趋势可以追溯到二十一世纪初——至少发达经济体是这种情况,而且目前没有什么复苏迹象。在过去几年里,新兴市场经济体的经济增长在减速,这不禁令人产生疑问:这些经济体是否有能力进一步弥合它们同最发达国家的收入差距。为持续提高生产率和创造就业机会,仍需推行结构性改革,并配合需求侧的政策,这将有助于改善公平。


《力争增长》进行了全面评估,帮助各国政府思考政策改革可能会对其公民福祉产生何种影响,并且制定最有利于实现目标的一整套政策。《力争增长》框架也有助于20国集团国家衡量其为履行2014年做出的承诺所做的努力,即促进20国集团成员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2%,并相应调整各自的增长战略。


本中期报告综述了经合组织和一些非经合组织国家在增长方面面临的主要挑战,也盘点了过去一年左右在推行结构性政策改革以化解挑战方面取得的进展(第1章)。在盘点进展时,考虑了《力争增长》2015版本确认的各国改革优先事项的主旨。本报告还讨论了旨在实现包容和宏观经济再平衡的促增长改革的潜在意义,其重点在于巩固公共财政,减轻经常账户失衡以及减少收入水平的不平等。


报告还综述了在需求持续疲软的背景下,实施各项改革所产生影响的问题与证据,以及不同情况下支持改革的宏观经济政策的到位情况或其实际效果(第2章)。最后,报告评估了国内总产值所产生的收入与分配和居民收入之间的关联(第3章)。具体而言,报告分析了在过去二十年里经合组织各国的国内总产值增长向家庭部门传导的主要渠道是如何变化的。


政策改革挑战

  • 为持续改善大多数公民的福祉,世界各国政府在谋划改革战略时,需要解决深层次结构性薄弱环节的问题,使危机无处藏身。但在很多情况下,这些薄弱环节往往由来已久。
  • 全球生产率增速放缓的特点是,各行业企业之间的生产率增长差距不断拉大,尤其是龙头企业与在生产率边界之内正常运行的所有其他企业之间的差距在扩大。而龙头企业基本上是生产率增长保持稳定的跨国企业。改革的一项优先事项是,清除障碍,释放创业动力,让企业能够充分利用知识和技术普及。
  • 降低失业率仍是许多国家的一项主要挑战,南欧和中欧国家尤其如此,其长期失业率仍居高不下。其他国家正在面临相对较高的劳动力市场退出率(例如,美国)、女性劳动力参与水平低(韩国和日本)或非正式就业比例高(大多数新兴市场经济体)。要实现更加包容的增长,应对上述这些劳动力市场的挑战是改革的优先事项。

2015年取得的进展

 

  • 虽然在应对一些主要挑战方面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2013-2014年表现出的改革步伐放缓在2015年依旧存在。(即使考虑到一些已经制订但尚未得到充分落实的措施之后也是如此)
  • 在不同国家和不同政策领域里改革步伐不一致。
    • 一般而言,南欧国家(特别是意大利和西班牙)的改革步伐仍然比北欧国家快。在欧洲之外,采取了相对较多与《力争增长》建议有关的措施的国家包括发达经济体中的日本以及新兴经济体中的中国、印度和墨西哥。
    • 相对而言,为提高女性劳动力参与率和改善教育成果而采取的行动较多,而在创新政策、公共部门效率或产品及劳动力市场规制方面采取的行动较少。
  • 在收入水平不平等特别突出的国家,在政策优先事项方面采取的大多数行动可能有助于缩小收入分配差距。不过,对于那些经常项目赤字最大的国家来说,最近采取的促增长行动不太可能减轻其国际收支失衡状况。

需求疲软背景下的改革

  • 在全球经济前景暗淡背景下,有充足理由优先开展那些不仅能够促进就业和提高生产率、而且也能以最佳方式在短期内支持经济活动的改革。
    • 除了提高公共基础设施投资方面的改革外,这种改革还包括减少需求受抑制服务部门的准入障碍,医疗和养老金领域应享福利的改革,以及住房政策和就业协助方面的改革,以促进劳动力在地域间和不同工作间流动。
    • 要提高结构性改革的短期成果,还需要解决金融部门仍存在的功能失调问题,以促进信贷向那些难以进入金融市场的个人和企业流动。
    • 在欧元区,如能提高改革的同步性,让货币政策有更大空间来减缓持续低通货膨胀率导致的实际利率的潜在增长,也有助于降低转型成本。
    • 预算空间非常有限的国家,可能只能优先采取短期回报率高或成本低的措施,同时确保其他措施使用筹资的方式尽可能有利于就业和增长。


国内总产值增长与家庭总收入

  • 20世纪90年代中期到2013年期间,经合组织大多数国家的国内总产值实际增长幅度往往超出家庭实际收入的增幅。
  • 出现这样的增长缺口,部分原因是一些因素没有政策牵引力,特别是消费价格(包括增值税)的增长高于生产成本的增长。例外的是挪威、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等大宗商品出口国。
  • 家庭收入在国内总产值中的占比(简单地定义为名义家庭可支配收入与名义国内总产值的比率)在本报告讨论期间,就所有经合组织国家平均值而言保持稳定。但这种平均稳定掩盖了不同国家在水平和变化上的差异,奥地利和韩国的占比出现大幅下滑,而斯洛伐克和芬兰则有了大幅增加。
  • 分析劳动、资本和次级(即,政府净转移)收入相对于国内总产值的占比,能够评估劳动者报酬占国内总产值比重的变化。很多国家的情况是,劳动者报酬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与家庭资本收入的占比同时下滑,表明利润没有再分配给家庭部门而是留在了企业部门。
  • 但是,经济体中的家庭、企业和政府部门间收入分配的变化与经合组织许多国家经历的家庭部门内收入水平不平等加剧之间没有明确的关联。